沈墨言表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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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月初的一個午後，沈墨言在書房裏叫住了林悅。
他站在書架前，手裏捏着一本已經翻到中間的書，轉頭看向林悅的時候，像是想了一會兒才開口：“你最近在舊城區那邊的項目，還要跑多久？”
林悅在門框邊站定：“再看一到兩次方案調整，如果順利的話下周可以定意向。”
沈墨言把書合上放回書架，轉過身來。他的表情和平時差不多，但語氣比平時輕了一些：“如果确認落地了，後續還會有一些對接工作。”
“會有一段持續跟進期。”林悅說。
他點了點頭。他重新把目光放回她身上，頓了一下：“林悅，如果你決定把那個項目作為你長期的方向——鄰集也好，舊城區也好——我會支持你。”
林悅站在門框邊，看着沈墨言。他這句話說得很輕，沒有任何附加條件或指向性暗示。她在那句話裏感到了一種她能确認的明确信息。她說：“我确實打算把這邊作為長期方向。”
沈墨言沒有再說什麽，只是把手從書架上放下來，在桌邊站了一會兒。陽光從書房的窗戶斜斜地照進來，在地板上鋪開一片溫暖的方形光塊。林悅在門框邊也站了一會兒，然後轉身沿着走廊走回了自己的房間。她坐下來的時候掌心是溫熱的。
她在筆記本的日期下面寫了兩個字：“落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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